第177章

老赵手里的棋子差点掉地上。
“多少年？”
人影重复。
“四百七十二年。”
“明代万历年间至今。”
钱老上前一步。
“你是人还是鬼？”
人影轻笑。
“都不是。”
“我是‘记录者’。”
“负责等待。”
“等待合格的棋手。”
孙老问。
“合格的标准是什么？”
人影说。
“通过七星阵。”
“饮下茶与药。”
“能走到这里。”
“便是合格。”
李老说。
“那你等我们来干什么？”
人影抬手。
指向棋盘。
“下棋。”
“赢了我。”
“便能知道一切。”
周老皱眉。
“输了会死吗？”
人影沉默片刻。
“不会死。”
“但会忘记。”
“忘记今天的一切。”
“回到地面。”
“继续生活。”
吴老小声说。
“那还好。”
郑老却摇头。
“不好。”
“忘了就白来了。”
苏砚看着人影。
“怎么下？”
“规则是什么？”
人影说。
“二十八路棋盘。”
“规则与十九路相同。”
“但多了一重维度。”
“时间维度。”
老赵挠头。
“时间怎么下？”
人影挥手。
棋盘上出现光影。
“每步棋。”
“不仅落在空间。”
“也落在时间。”
“你们可以走过去的棋。”
“也可以走未来的棋。”
钱老瞪眼。
“这怎么玩？”
孙老说。
“试试就知道了。”
人影点头。
“请坐。”
“七位一起。”
“对我一个。”
老赵坐下。
钱老孙老李老周老吴老郑老都坐下。
苏砚站在一旁。
人影坐在对面。
“黑先白后。”
“你们执黑。”
老赵拿起黑子。
犹豫。
“下哪？”
人影说。
“凭心。”
老赵闭上眼。
突然。
他睁开。
“七之七。”
落在棋盘中央偏左。
人影立刻回应。
“二十二之二十二。”
落子在远处。
棋盘亮起微光。
显示这一步的“时间坐标”。
公元2023年。
就是现在。
钱老接着下。
“八之八。”
时间坐标显示。
公元1620年。
明代。
孙老惊讶。
“还能下到过去？”
人影说。
“可以。”
“但过去已定。”
“改变需要代价。”
李老问。
“什么代价？”
人影说。
“记忆。”
“你们下到过去的每一步。”
“都会消耗你们的记忆。”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
周老倒吸一口气。
“那不下过去了。”
“下未来。”
人影说。
“未来不定。”
“消耗的是……”
“可能性。”
吴老没懂。
“什么意思？”
人影解释。
“你们每下一步未来的棋。”
“就会失去一个未来的可能。”
“比如本可以活到九十岁。”
“可能变成八十九岁。”
郑老手抖。
“这棋……”
“太贵了。”
苏砚开口。
“可以认输吗？”
人影说。
“可以。”
“现在就可以。”
老赵摇头。
“不认。”
“下。”
他继续落子。
“九之九。”
时间坐标。
2024年。
明年。
人影回应。
“二十一之二十一。”
时间坐标。
2025年。
棋局继续。
七个人轮流下。
每人一步。
人影每一步都很快。
似乎早有计算。
下了十几手后。
老赵突然按住额头。
“我……”
“我想不起我老伴的样子了。”
钱老也说。
“我忘了昨天吃的什么。”
孙老脸色发白。
“我的童年……”
“模糊了。”
人影说。
“这是代价。”
“还要继续吗？”
李老咬牙。
“继续。”
周老说。
“但换个方法。”
“不下过去了。”
“也不下未来了。”
“就下现在。”
人影说。
“可以。”
“但现在的棋。”
“最平淡。”
“赢不了我。”
吴老问。
“那怎么才能赢？”
人影说。
“时空交织。”
“过去现在未来。”
“连成一体。”
“形成大势。”
“但我看你们……”
“做不到。”
郑老站起来。
“试试。”
他落子。
“十之十。”
“十一之十一。”
“十二之十二。”
连下三步。
都在现在的时间线。
人影应对。
轻松化解。
“不够。”
“你们的心不齐。”
“记忆不共享。”
“赢不了。”
苏砚突然说。
“外面有医生。”
“可以帮他们。”
人影看他。
“医生？”
苏砚说。
“中医。”
“针灸。”
“可以重整脑波。”
“让他们的记忆共享。”
人影似乎思考。
“可以试试。”
“但时间不多。”
“一炷香。”
“你们的计时。”
苏砚转身跑出去。
沿着阶梯向上。
冲出光门。
外面的人围上来。
“怎么样？”
苏砚喘气。
“林医生。”
“快进去。”
“需要针灸。”
林素问立刻拿起医疗箱。
“带路。”
沈星回想跟。
苏砚拦住。
“只能医生。”
两人跑下去。
进入房间。
林素问看到七位棋手。
都脸色苍白。
人影看到她。
“你是医生？”
林素问点头。
“中医。”
人影说。
“他们需要记忆共享。”
“能做到吗？”
林素问检查七个人。
把脉。
看舌苔。
“可以。”
“但需要时间。”
人影说。
“半炷香。”
“开始吧。”
林素问打开医疗箱。
取出针包。
“各位。”
“放松。”
“可能会有点晕。”
老赵说。
“来吧。”
“反正脑子已经乱了。”
林素问先给老赵施针。
头顶百会穴。
两侧太阳穴。
后颈风池穴。
每一针都很轻。
老赵闭上眼睛。
“暖的。”
钱老接着。
同样穴位。
孙老李老周老吴老郑老。
依次施针。
七个人头顶都扎着银针。
林素问拿出艾条。
点燃。
在针尾熏烤。
“这是温通经络。”
“帮助气血上涌。”
人影静静看着。
似乎好奇。
“古老的技术。”
“但有效。”
艾烟袅袅。
房间里充满草药香。
林素问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老赵先开口。
“我看见了。”
“老钱小时候。”
“在河边摸鱼。”
钱老也说。
“我看见老赵结婚。”
“新娘真漂亮。”
孙老笑。
“我看见老李第一次输棋。”
“哭鼻子。”
李老脸红。
“我看见老孙偷吃供果。”
“被他爸打。”
周老说。
“我看见小吴。”
“躲在门后看人下棋。”
“不敢进去。”
吴老小声说。
“我看见郑老。”
“深夜抄棋谱。”
“煤油灯下。”
郑老点头。
“我看见大家。”
“都在。”
记忆开始流动。
像河流汇入大海。
林素问说。
“现在。”
“想同一件事。”
“棋局。”
七个人同时闭眼。
脑海中浮现同一个棋盘。
二十八路。
黑白子交错。
人影说。
“时间到。”
“继续。”
七个人睁眼。
眼神清明。
彼此对视。
点头。
老赵落子。
“十三之十三。”
时间坐标。
2026年。
未来两年后。
钱老接。
“十四之十四。”
时间坐标。
2027年。
孙老。
“十五之十五。”
2028年。
三步未来。
连成一条斜线。
人影第一次停顿。
“有意思。”
“你们看到了同一个未来。”
他落子。
“八之二十。”
打断斜线。
李老立刻回应。
“二十之八。”
形成对称。
人影又停顿。
“同步率很高。”
周老说。
“该我们了。”
他和吴老同时落子。
“九之二十一。”
“二十一之九。”
封住人影的出路。
人影沉默。
郑老最后一击。
“十之十。”
“现在。”
“将军。”
棋盘大亮。
所有棋子发光。
连成一片星图。
正是北斗七星。
加第八颗星。
人影站起来。
“你们赢了。”
老赵松口气。
“赢了就好。”
“奖品呢？”
人影挥手。
房间墙壁浮现画面。
古代。
明代。
一群人站在山顶。
仰望月亮。
其中一人说。
“星图已刻。”
“琴谱已谱。”
“茶药已备。”
“只等后人。”
另一人说。
“若后人愚钝。”
“不解其意。”
“奈何？”
第一人说。
“那便继续等。”
“百年。”
“千年。”
“总有解的一天。”
画面变化。
清代。
民国。
现代。
每一代都有“薪火会”的人。
暗中保护传承。
直到现在。
七位棋手。
聚齐。
人影说。
“你们是第四百七十三批尝试者。”
“之前都失败了。”
“只有你们成功。”
钱老问。
“成功之后呢？”
人影说。
“获得资格。”
“知道真相。”
孙老说。
“什么真相？”
人影抬手。
墙壁画面变成月球内部结构。
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
中间有发光体。
“这是‘文明摇篮’。”
“上古文明留下的。”
“用来测试新生文明。”
“是否合格。”
李老没懂。
“测试什么？”
人影说。
“测试三样。”
“智慧。”
“团结。”
“传承。”
周老说。
“棋局测试智慧。”
“七星阵测试团结。”
“茶药测试传承？”
人影点头。
“对。”
“你们通过了。”
“所以现在。”
“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吴老紧张。
“什么阶段？”
人影指向发光体。
“接触。”
“与上古文明残留意识接触。”
“获取知识。”
“但……”
郑老问。
“但什么？”
人影说。
“但有风险。”
“意识冲击。”
“可能让人疯狂。”
“历史上。”
“有三个人尝试过。”
“两个疯了。”
“一个失踪。”
老赵瞪眼。
“那你还让我们去？”
人影说。
“选择权在你们。”
“可以不去。”
“带着赢棋的荣誉离开。”
“忘记这一切。”
“或者去。”
“面对未知。”
七个人沉默。
苏砚开口。
“如果不去。”
“会怎样？”
人影说。
“摇篮会继续等待。”
“等下一批合格者。”
“也许百年。”
“也许千年。”
林素问说。
“你们需要决定。”
“我不能替你们选。”
老赵看其他人。
“我……”
“我想去。”
钱老惊讶。
“老赵你疯了？”
老赵说。
“没疯。”
“我就是觉得。”
“来都来了。”
“不见见世面。”
“亏。”
孙老笑。
“也是。”
“那我也去。”
李老说。
“一起。”
“疯也一起疯。”
周老点头。
吴老小声说。
“我跟着大家。”
郑老说。
“走吧。”
“看看祖宗留了什么宝贝。”
全票通过。
人影似乎微笑。
“很好。”
“跟我来。”
他走向墙壁。
墙壁分开。
露出通道。
深处有光。
七个人站起来。
林素问拔针。
“小心。”
苏砚说。
“林医生你先回去。”
“告诉外面。”
“我们没事。”
林素问摇头。
“我在这里等。”
“万一需要医疗。”
苏砚说好。
七个人跟着人影走进通道。
通道很长。
两边是发光的晶体。
走了大概五分钟。
来到环形空间。
发光体在中央。
像一颗巨大的心脏。
缓缓跳动。
人影说。
“过去吧。”
“把手放在上面。”
“意识就会连接。”
老赵第一个走过去。
伸手。
碰到发光体。
瞬间。
他僵住了。
眼睛瞪大。
钱老赶紧拉他。
“老赵！”
老赵慢慢转头。
眼神陌生。
“我看见了……”
“好多星星。”
“好多文明。”
孙老也伸手。
同样反应。
“他们在说话。”
“但听不懂。”
李老周老吴老郑老都伸手。
七个人围着发光体。
闭着眼。
脸上表情变幻。
人影对苏砚说。
“你也去吧。”
“你是纽带。”
苏砚走过去。
伸手。
温暖。
然后。
意识被拉入洪流。
无数画面闪过。
星球诞生。
生命演化。
文明兴起。
战争。
和平。
毁灭。
重生。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欢迎。”
“地球文明的代表。”
苏砚问。
“你是谁？”
声音说。
“我是守望者。”
“上一个纪元的遗民。”
“在这里等待。”
“等待合格的后来者。”
苏砚说。
“我们合格吗？”
声音说。
“初步合格。”
“但还有很长的路。”
“你们文明还很年轻。”
“充满矛盾。”
“但也充满希望。”
苏砚问。
“你要给我们什么？”
声音说。
“知识。”
“技术。”
“但需要筛选。”
“有些知识你们还不能掌握。”
“会带来灾难。”
画面变化。
显示几种技术。
量子生命维持。
行星环境改造。
恒星能源利用。
但都标记着“限制级”。
声音说。
“这些可以给你们。”
“但需要时间解锁。”
“每通过一次测试。”
“解锁一部分。”
“直到你们完全成熟。”
苏砚问。
“测试是什么？”
声音说。
“文明行为测试。”
“看你们如何应对危机。”
“如何对待弱者。”
“如何传承智慧。”
“就像刚才的棋局。”
“是测试的一部分。”
苏砚明白了。
“所以这一切……”
“都是测试？”
声音说。
“是的。”
“从星图出现。”
“到茶药准备。”
“到棋局设计。”
“都是测试。”
“你们通过了第一关。”
“现在开启第二关。”
画面显示地球。
几个光点闪烁。
声音说。
“这些是‘钥匙点’。”
“需要你们去激活。”
“激活后。”
“可以获得下一部分知识。”
苏砚问。
“在哪里？”
声音说。
“在你们的文明遗迹中。”
“金字塔。”
“长城。”
“巨石阵。”
“吴哥窟。”
“等等。”
“每个地方都藏着线索。”
“需要你们自己找。”
苏砚说。
“太难了。”
声音说。
“不难。”
“你们有‘薪火会’。”
“他们有记录。”
“可以协助。”
“现在。”
“该送你们回去了。”
“记住今天的经历。”
“但不要公开。”
“会引起恐慌。”
“时机到了。”
“自然会揭晓。”
意识被推出。
苏砚睁开眼。
七位棋手也都醒了。
互相看。
眼神里多了什么。
人影说。
“结束了。”
“你们获得了资格。”
“现在可以回去了。”
老赵问。
“刚才那些……”
“是真的吗？”
人影点头。
“是真的。”
“但也是机密。”
“不能外传。”
钱老说。
“那茶和药呢？”
“还有棋谱？”
人影说。
“那些是测试工具。”
“以后用不到了。”
“但你们可以保留。”
“作为纪念。”
孙老说。
“我们回去后……”
“还能下棋吗？”
人影笑。
“当然能。”
“而且会下得更好。”
“因为你们见识了更大的棋盘。”
大家离开环形空间。
回到棋盘房间。
人影送到门口。
“再见。”
“也许百年后。”
“我们还会见面。”
“当你们通过所有测试。”
他挥手。
光门关闭。
阶梯消失。
只剩下墙壁。
林素问等在原地。
“怎么样？”
老赵说。
“挺好。”
“见了世面。”
钱老说。
“该回家了。”
一行人爬出裂缝。
外面天已经黑了。
月球的黑夜。
但基地有灯光。
华清源迎上来。
“没事吧？”
苏砚说。
“没事。”
“很顺利。”
沈星回检查设备。
“裂缝在缩小。”
“光在减弱。”
陈观走过来。
“恭喜。”
“你们成功了。”
老赵看他。
“你早知道？”
陈观点头。
“海外分支有记载。”
“但没人成功过。”
“你们是第一批。”
孙老问。
“那接下来呢？”
陈观说。
“接下来……”
“该找下一个‘钥匙点’了。”
“但先休息。”
“明天回地球。”
大家回基地休息。
七位棋手住一个房间。
睡不着。
聊天。
老赵说。
“你们说。”
“那些技术……”
“真能给咱们吗？”
钱老说。
“给了咱们也用不了。”
“太高深了。”
孙老说。
“但可以给年轻人。”
“让他们研究。”
李老说。
“那个声音说……”
“咱们文明还年轻。”
“我觉得也是。”
周老说。
“但咱们有希望。”
“能通过测试。”
吴老小声说。
“我有点怕。”
“怕以后还有测试。”
郑老说。
“怕什么。”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苏砚听着。
没说话。
他在想“钥匙点”。
金字塔。
长城。
巨石阵。
这些地方。
藏着什么线索呢？
第二天。
专机返回地球。
落地后。
记者围堵。
“苏老，月球上有什么？”
苏砚说。
“有石头。”
“很多石头。”
“还有坑。”
记者笑。
“别开玩笑。”
“透露点吧。”
苏砚说。
“等官方公布吧。”
“我们累了。”
“要休息。”
华清源护送大家离开。
回到各自家。
苏砚一进门。
墨玄就说。
“主人，有客人等。”
客厅里坐着陈观。
还有墨老。
墨老站起来。
“苏老弟。”
“你们……见到了？”
苏砚点头。
“见到了。”
墨老激动。
“好！”
“好！”
“薪火会几百年等的事。”
“成了！”
陈观说。
“但只是开始。”
“接下来要找钥匙点。”
墨老说。
“我们有线索。”
“长城有一段。”
“明代重修时。”
“藏了东西。”
“祖籍里记载。”
“但没说具体位置。”
苏砚问。
“海外分支呢？”
陈观说。
“他们有金字塔的线索。”
“但需要合作。”
“共享信息。”
苏砚说。
“可以。”
“但得慢慢来。”
“七位老哥需要休息。”
陈观点头。
“不急。”
“三个月后。”
“在长城见面。”
“我安排。”
他走了。
墨老也告辞。
苏砚坐在沙发上。
闭眼。
回想发光体的温暖。
还有那个声音。
“你们文明还很年轻。”
是啊。
年轻。
但已经在仰望星空。
在寻找答案。
在传承智慧。
也许。
这就是希望。
电话响了。
老赵打来。
“苏老弟。”
“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星星。”
苏砚笑。
“我也是。”
钱老也打来。
“老苏，我想起个事。”
“那个棋盘……”
“我能画出来了。”
“二十八路。”
“每一手都记得。”
孙老李老周老吴老郑老都打来。
都说记得。
记忆没消失。
反而更清晰。
林素问发消息。
“脑波数据有变化。”
“你们的大脑……”
“好像进化了。”
苏砚问。
“什么意思？”
林素问说。
“神经连接更多了。”
“处理速度更快了。”
“相当于……升级了。”
苏砚想起那个声音说过。
“通过测试会有奖励。”
也许这就是奖励。
身体变好。
脑子变灵。
他走到镜子前。
看自己。
好像……
年轻了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但精神确实好。
墨玄说。
“主人，您笑了。”
苏砚摸摸脸。
“是吗？”
“可能吧。”
“因为高兴。”
他走到阳台。
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
他知道。
上面有一扇门。
关上了。
但没锁。
等下次再去。
也许。
带更多人。
去见识更大的棋盘。
去接受更难的测试。
但现在。
先睡觉。
明天还要下棋呢。
普通的棋。
十九路。
和老头们。
在公园。
树下。
石桌。
那样就很好。
他躺下。
睡着前想。
文明的路还长。
但一步步走。
总能走到。
就像下棋。
一手一手下。
总能下完。
晚安。
月亮。
晚安。
星星。
晚安。
四百七十二年的等待。
我们来了。
没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