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刚睁开眼睛。
手机就响了。
是墨玄打来的。
“主人。”
“有新发现。”
“说。”
“灰色棋子的数据包里。”
“有量子签名。”
“什么量子签名?”
“就是加密标记。”
“能追踪来源。”
“谁的签名?”
“磐石生命科技。”
苏砚坐起来。
“磐石?”
“对。”
“他们的量子加密技术很有名。”
“怎么会出现在ESC的数据里?”
“不清楚。”
“但签名很清晰。”
“确定是他们的。”
“能破解吗?”
“不能。”
“量子加密无法破解。”
“只能确认来源。”
苏砚下床。
走到窗边。
天刚蒙蒙亮。
街道很安静。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
“数据包里有时间戳。”
“显示是五年前录入的。”
“五年前磐石和ESC有合作。”
“可能那时候数据共享了。”
“但为什么用在灰色棋子里?”
“不知道。”
“需要查。”
“好。”
苏砚挂了电话。
洗漱。
吃早餐。
然后给陆羽声打电话。
“陆掌柜。”
“早。”
“有事?”
“关于磐石生命科技。”
“你知道多少?”
“磐石?”
“做生物增强的那个?”
“对。”
“他们和ESC有合作。”
“我知道。”
“但具体不清楚。”
“我弟弟可能知道更多。”
“他认识磐石的人。”
“联系他。”
“好。”
半小时后。
陆羽鸣打来电话。
“苏老。”
“我哥说您找我有事。”
“磐石生命科技。”
“你了解吗?”
“了解一些。”
“他们和ESC什么关系?”
“既是竞争对手。”
“又是合作伙伴。”
“怎么说?”
“在康养市场是竞争对手。”
“但在某些项目上有合作。”
“比如?”
“比如基因编辑和脑机接口。”
“磐石擅长基因。”
“ESC擅长神经科学。”
“他们合作开发过一些产品。”
“灰色棋子是其中之一?”
“可能。”
“但我没听说他们有围棋项目。”
“数据里有磐石的量子签名。”
“这说明他们参与了。”
“或者提供了加密技术。”
“有道理。”
“你能联系到磐石内部的人吗?”
“能。”
“但需要时间。”
“多久?”
“今天下午。”
“好。”
“尽快。”
挂了电话。
苏砚去棋院。
路上。
他给林素问打电话。
“林医生。”
“苏老。”
“您女儿在磐石治疗?”
“对。”
“怎么?”
“磐石和ESC有合作。”
“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
“但治疗是单独的。”
“和实验无关。”
“你能问问磐石的人吗?”
“关于量子签名的事。”
“我问谁?”
“主治医生。”
“或者研究人员。”
“好。”
“我试试。”
“但不敢保证。”
“谢谢。”
到了棋院。
看门大爷在浇花。
“苏老。”
“早。”
“大爷。”
“昨天休息得好吗?”
“很好。”
“一觉到天亮。”
“那就好。”
苏砚进大厅。
几个老人在下棋。
看见他。
点头示意。
他走到后院。
坐下。
思考。
磐石。
为什么突然出现?
他们在实验里扮演什么角色?
提供技术?
还是共同设计?
如果是共同设计。
那目的可能更复杂。
他拿出手机。
搜索磐石生命科技。
公司简介。
主要业务。
高管名单。
创始人叫赵磐石。
六十五岁。
以前是生物学家。
后来创业。
公司市值很高。
和ESC不相上下。
合作项目……
没有公开信息。
但有一些传闻。
说两家公司在秘密研究“人类升级计划”。
具体内容未知。
苏砚放下手机。
觉得事情越来越大了。
中午。
陆羽鸣来了。
“苏老。”
“有消息了。”
“说。”
“我联系到磐石的一个前员工。”
“他说五年前。”
“ESC和磐石确实有个合作项目。”
“叫‘星图计划’。”
“星图?”
“对。”
“就是北斗七星那个。”
“目的是什么?”
“研究集体潜意识。”
“和古星图的关联。”
“他们发现。”
“古代星图能影响脑波。”
“如果能重现星图。”
“就能激发特殊状态。”
“什么状态?”
“类似通感。”
“视觉、听觉、味觉联通。”
“还能增强记忆力。”
“但副作用很大。”
“所以他们用老人做测试。”
“因为老人脑波稳定。”
“不容易崩溃。”
“孩子呢?”
“早期用过孩子。”
“但副作用太强。”
“放弃了。”
苏砚点头。
“灰色棋子是他们的成果?”
“是。”
“但主要技术来自ESC。”
“磐石只提供加密和基因部分。”
“基因部分?”
“对。”
“他们想通过基因编辑。”
“让人的脑波更容易被星图影响。”
“成功了?”
“部分成功。”
“但伦理问题太大。”
“项目被叫停了。”
“可实验还在继续。”
“对。”
“转入地下。”
“由M先生主导。”
“磐石退出。”
“但留下了技术。”
“量子签名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明白了。”
“那个前员工还说了什么?”
“他说M先生和赵磐石是旧识。”
“大学同学。”
“关系很好。”
“后来理念不同。”
“分道扬镳。”
“但技术上还有合作。”
“赵磐石知道实验的事吗?”
“知道。”
“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什么?”
“因为他也有野心。”
“想通过实验获得长生技术。”
“长生?”
“对。”
“激活星图可能打开某种基因锁。”
“延长寿命。”
“甚至返老还童。”
“荒唐。”
“但有人信。”
“是。”
“所以实验继续。”
苏砚站起来。
走了几步。
“周一。”
“他们会不会也来?”
“有可能。”
“如果星图激活成功。”
“他们可能想分一杯羹。”
“得防着。”
“对。”
“我会告诉我哥。”
“加强安保。”
“好。”
陆羽鸣离开。
苏砚给华清源打电话。
“华局长。”
“磐石生命科技可能介入。”
“我们需要防备。”
“我已经知道了。”
“正在调查磐石的动向。”
“他们有行动吗?”
“有。”
“今天上午。”
“磐石的一支车队去了老城区。”
“目的地不明。”
“但方向靠近棋院。”
“他们想干什么?”
“不清楚。”
“但已经派人跟踪了。”
“好。”
“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
苏砚感到压力倍增。
ESC还没解决。
又来个磐石。
真是麻烦。
下午。
林素问打来电话。
“苏老。”
“我问了磐石的人。”
“他们说量子签名是旧系统的遗留。”
“现在已经不用了。”
“但数据可能被ESC盗用。”
“他们不知情。”
“你信吗?”
“不信。”
“但他们说得滴水不漏。”
“没办法。”
“你女儿的主治医生怎么说?”
“他避而不谈。”
“只说治疗是独立的。”
“让我别多想。”
“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
“我知道。”
“但我没办法逼问。”
“理解。”
“你女儿情况怎么样?”
“稳定。”
“但没好转。”
“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好。”
“你多照顾她。”
“周一……”
“我会来的。”
“放心。”
“谢谢。”
挂了电话。
苏砚坐在后院。
看着天空。
云层很厚。
可能要下雨。
他觉得有点累。
但还不能休息。
这时。
墨玄发来信息。
“主人。”
“我分析了磐石的公开数据。”
“发现一个规律。”
“说。”
“他们每年都有一笔巨额支出。”
“流向不明。”
“但时间点。”
“和ESC的实验节点吻合。”
“可能是资金支持。”
“金额多少?”
“每年五千万。”
“持续十年。”
“五个亿。”
“大手笔。”
“对。”
“没有回报吗?”
“表面没有。”
“但可能有技术共享。”
“或者数据共享。”
“灰色棋子的数据。”
“可能就是共享的一部分。”
“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
“但时间线对得上。”
“够了。”
“至少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现在怎么办?”
“等。”
“等周一。”
“一切都会揭晓。”
“好。”
傍晚。
陆羽声来了。
提着晚饭。
“苏老。”
“吃点东西。”
“谢谢。”
两人在后院吃。
“我弟弟都跟我说了。”
“磐石的事。”
“嗯。”
“你怎么看?”
“他们可能是幕后金主。”
“提供资金和技术。”
“让ESC做实验。”
“成功了分享成果。”
“失败了撇清关系。”
“精明。”
“对。”
“但现在实验曝光了。”
“他们可能会切割。”
“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灭口。”
“消除证据。”
苏砚筷子停了一下。
“会吗?”
“有可能。”
“商业斗争很残酷。”
“何况涉及违法实验。”
“他们不想坐牢。”
“就会采取极端手段。”
“那我们更得小心。”
“对。”
“我已经让我弟弟多带人。”
“茶庄也关了。”
“全力保护棋院。”
“谢谢。”
“应该的。”
吃完饭。
陆羽声收拾碗筷。
“苏老。”
“您觉得周一。”
“会顺利吗?”
“不知道。”
“但必须去做。”
“对。”
“不做永远不知道。”
陆羽声离开。
苏砚一个人在棋院。
天黑了。
他开灯。
坐在棋盘前。
摆棋。
复盘《璇玑劫》的第七局。
一步一步。
仔细研究。
他发现。
这局棋的终局形状。
很像一个基因螺旋。
双螺旋结构。
黑白棋子交错。
形成规律的图案。
难道棋谱还隐藏了基因信息?
他拍下照片。
发给墨玄。
“分析这个棋形。”
“看是否和基因序列有关。”
“是。”
几分钟后。
墨玄回复。
“主人。”
“棋形确实对应一段基因序列。”
“是什么基因?”
“端粒酶相关基因。”
“和衰老有关。”
“激活这段基因。”
“可能延长端粒。”
“延缓衰老。”
“这就是长生的秘密?”
“可能。”
“但需要特定条件。”
“星图共鸣。”
“脑波同步。”
“才能激活。”
“所以M先生和赵磐石的目标。”
“是长生?”
“对。”
“他们想通过星图激活基因。”
“获得长生。”
“甚至返老还童。”
“疯狂。”
“但科学上有可能。”
“代价呢?”
“七个人的脑波。”
“可能受损。”
“甚至死亡。”
“他们不在乎。”
“对。”
“他们在乎的是结果。”
苏砚感到一阵恶心。
为了长生。
牺牲无辜的老人。
甚至孩子。
真是丧心病狂。
他站起来。
走到后院。
深呼吸。
冷静。
必须阻止他们。
周一。
就是决战。
他回到屋里。
给周明打电话。
“周先生。”
“磐石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他们和M先生是一伙的。”
“但我们有准备。”
“什么准备?”
“我已经联系了赵磐石的对手。”
“另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他们会牵制磐石。”
“周一不会来捣乱。”
“可靠吗?”
“可靠。”
“他们有利益冲突。”
“愿意帮忙。”
“好。”
“还有一件事。”
“说。”
“棋谱里隐藏了基因序列。”
“端粒酶相关。”
“我知道。”
“那是遗物的关键。”
“遗物里可能有激活方法。”
“但需要七星共鸣。”
“我们会阻止共鸣。”
“对。”
“只完成棋局。”
“不激活基因。”
“好。”
“周一见。”
挂了电话。
苏砚看看时间。
晚上九点。
他准备回家。
刚走到门口。
听到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
很轻。
但很多。
他停下。
从门缝往外看。
外面站着几个人。
黑色衣服。
戴着口罩。
手里拿着东西。
像武器。
不是警察。
也不是归真会的人。
是谁?
磐石?
还是ESC的残余?
他后退。
悄悄给华清源发信息。
“棋院门口有不明身份者。”
“多人。”
“持械。”
“请求支援。”
发送。
然后躲到柜台后面。
听外面的动静。
门被撬了。
吱呀一声。
开了。
几个人进来。
脚步很轻。
训练有素。
他们分散开。
搜索大厅。
苏砚屏住呼吸。
希望他们别发现后院。
但有人往后院走了。
他必须行动。
他悄悄爬向侧门。
那里通向储藏室。
可以从窗户出去。
但窗户很高。
需要凳子。
他摸到一个凳子。
轻轻挪动。
还是发出了声音。
“那边!”
有人喊。
脚步声追来。
苏砚顾不上安静了。
抓起凳子砸向窗户。
玻璃碎了。
他爬出去。
跳下。
落在巷子里。
摔了一跤。
但马上爬起来跑。
后面的人追出来。
“站住!”
他不管。
拼命跑。
巷子很黑。
他熟悉地形。
左拐右拐。
甩掉追兵。
跑到大街上。
拦了辆车。
“去茶庄。”
司机看他慌慌张张。
没多问。
开车。
苏砚回头看。
没人追来。
松了口气。
但心跳还是很快。
到了茶庄。
陆羽声看见他。
“苏老?”
“您怎么了?”
“棋院被人袭击。”
“什么人?”
“不知道。”
“但很专业。”
“可能是磐石的人。”
“华局长呢?”
“我通知他了。”
“应该已经派人去了。”
陆羽声让他坐下。
倒茶。
“您今晚住这里吧。”
“安全。”
“好。”
“谢谢。”
陆羽声去安排房间。
苏砚坐在茶桌旁。
手还有点抖。
太险了。
如果不是反应快。
可能就被抓了。
或者更糟。
他喝口茶。
定定神。
手机响了。
是华清源。
“苏老。”
“您没事吧?”
“没事。”
“已经到茶庄了。”
“那就好。”
“袭击者抓到了吗?”
“跑了一个。”
“抓了三个。”
“正在审问。”
“身份呢?”
“磐石雇佣的安保人员。”
“果然是磐石。”
“他们想抓您。”
“或者灭口。”
“看来周一他们会有大动作。”
“对。”
“我已经增派人手。”
“保护您和棋院。”
“谢谢。”
挂了电话。
陆羽声回来。
“房间准备好了。”
“您去休息吧。”
“好。”
苏砚去房间。
躺在床上。
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想刚才的袭击。
磐石急了。
说明周一的事对他们很重要。
不能失败。
所以他们要提前清除障碍。
自己就是障碍之一。
必须更小心。
他给苏挽筝打电话。
“爷爷?”
“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但棋院被袭击了。”
“什么?”
“磐石的人。”
“您受伤了吗?”
“没有。”
“但很险。”
“您现在在哪?”
“茶庄。”
“安全吗?”
“安全。”
“陆掌柜在。”
“我明天过去陪您。”
“不用。”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可是……”
“听话。”
“周一你再来。”
“好。”
“您一定要小心。”
“知道。”
挂了电话。
苏砚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睡觉。
但总是半睡半醒。
凌晨。
听到外面有声音。
他起来。
悄悄开门看。
陆羽鸣来了。
在客厅和陆羽声说话。
“哥。”
“查清楚了。”
“磐石派了二十个人来玉京。”
“都是好手。”
“目标就是苏老和棋院。”
“他们想破坏周一的事。”
“华局长知道吗?”
“知道。”
“已经布控了。”
“但不够。”
“磐石可能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
“不知道。”
“但肯定不简单。”
“我们得提前行动。”
“怎么行动?”
“主动出击。”
“找到他们的据点。”
“先发制人。”
“太危险了。”
“不危险不行。”
“等他们动手就晚了。”
苏砚走出来。
“我同意。”
两人看向他。
“苏老。”
“您还没睡?”
“睡不着。”
“主动出击是对的。”
“但需要计划。”
“您有什么想法?”
“抓住赵磐石。”
“或者他的亲信。”
“逼他们停手。”
“这太难了。”
“赵磐石身边保镖很多。”
“不容易接近。”
“那就找弱点。”
“什么弱点?”
“他女儿。”
“赵磐石有个女儿。”
“在海外留学。”
“但近期回来了。”
“如果抓住她。”
“赵磐石可能会妥协。”
“这……”
“不太道德吧。”
“没办法。”
“非常时期。”
“而且我们不伤害她。”
“只是请她做客。”
“直到周一结束。”
陆羽声犹豫。
“我觉得可以。”
陆羽鸣说。
“我去办。”
“需要帮忙吗?”
“不用。”
“我一个人够了。”
“小心点。”
“知道。”
陆羽鸣离开。
苏砚和陆羽声坐下。
“苏老。”
“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
“但没选择。”
“磐石不择手段。”
“我们也只能如此。”
“希望一切顺利。”
“嗯。”
天亮了。
苏砚在茶庄吃了早餐。
等消息。
上午十点。
陆羽鸣发来信息。
“得手了。”
“人在安全屋。”
“赵磐石已经知道了。”
“正在联系我们。”
“好。”
“别伤害她。”
“只是软禁。”
“明白。”
半小时后。
陆羽声接到电话。
是赵磐石。
“陆掌柜。”
“我是赵磐石。”
“赵总。”
“有何贵干?”
“我女儿在你们手里?”
“是的。”
“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
“周一别捣乱。”
“让你们的人撤出玉京。”
“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你女儿的安全不能保证。”
赵磐石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
“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我们不想动她。”
“只要您配合。”
“我怎么相信你们?”
“您没得选。”
“周一之后。”
“我们会放了她。”
“毫发无伤。”
“但如果你们耍花样。”
“后果自负。”
赵磐石又沉默。
“好。”
“我答应。”
“但我要和我女儿通话。”
“可以。”
陆羽鸣把电话给女孩。
“爸。”
“你没事吧?”
“我没事。”
“他们没伤害我。”
“只是关着我。”
“好。”
“你等着。”
“爸很快救你出来。”
“嗯。”
通话结束。
赵磐石说。
“我的人会撤走。”
“但ESC的人我控制不了。”
“那是你们的事。”
“好。”
挂了电话。
陆羽声松了口气。
“搞定了。”
“暂时。”
“但ESC那边还得防着。”
“对。”
“不过少一个对手总是好的。”
“嗯。”
下午。
华清源来了茶庄。
“苏老。”
“赵磐石撤人了。”
“监控显示他们的车队离开玉京了。”
“好。”
“但ESC那边没动静。”
“M先生可能亲自指挥。”
“我们得小心。”
“我知道。”
“周一棋院的安保方案。”
“已经制定好了。”
“您看看。”
华清源拿出平板。
显示棋院周围的布防图。
警察。
便衣。
归真会的人。
层层防护。
“很好。”
“但M先生可能会用高科技手段。”
“比如无人机。”
“或者远程脑波干扰。”
“我们有干扰器。”
“周明提供的。”
“应该能挡住。”
“希望如此。”
华清源离开。
苏砚继续在茶庄等。
傍晚。
周明来了。
“苏老。”
“周先生。”
“玉佩还戴着吗?”
“戴着。”
“好。”
“明天晚上月圆。”
“七星最亮的时候。”
“棋局必须在八点准时开始。”
“持续到九点。”
“完成七局。”
“星图就会显现。”
“但我们不激活。”
“对。”
“只记录坐标。”
“然后交给航天局。”
“他们会接管遗物。”
“M先生那边呢?”
“他可能会强行激活。”
“用备用手段。”
“比如?”
“比如他控制的其他老人。”
“他手里还有实验对象?”
“有。”
“不止七个。”
“可能有十几个。”
“分布在其他地方。”
“如果同时激活。”
“星图还是会完整。”
“那怎么办?”
“破坏他的信号源。”
“在哪?”
“可能在棋院附近。”
“或者月背。”
“我们只能管这边。”
“月背交给航天局。”
“好。”
“明天我会带设备来。”
“干扰他的信号。”
“谢谢。”
周明离开。
苏砚感到紧张感越来越强。
明天就是周一。
一切都要见分晓。
他给郑老打电话。
“老郑。”
“明天能下棋吗?”
“能。”
“医生批准了。”
“好。”
“下午三点来棋院。”
“我们准备。”
“嗯。”
“其他人呢?”
“都通知了。”
“都会来。”
“好。”
挂了电话。
苏砚看着窗外的夕阳。
红得像血。
明天。
希望一切顺利。
他深呼吸。
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