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门开了。
墨玄站在门口。
“苏先生，早上好。”
“早。”
苏砚拿起外套。
“今天去星弈棋室。”
“需要准备什么？”
“带全扫描设备。”
“已准备。”
墨玄提起一个小箱子。
两人出门。
打车。
车里很安静。
“苏先生，这次扫描的目的是什么？”
“找隐藏的东西。”
“比如？”
“比如密室，暗门，或者特殊装置。”
“明白了。”
到了星弈棋室。
门口贴着封条。
但已经被人撕开一半。
“有人来过。”
墨玄说。
“进去看看。”
苏砚推开虚掩的门。
里面很暗。
“开灯。”
墨玄打开头顶的灯。
棋室还是老样子。
棋盘。
椅子。
香炉。
“先从香炉开始。”
苏砚指着墙角那个青铜香炉。
墨玄走过去。
打开箱子。
取出扫描仪。
对准香炉。
“开始扫描。”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屏幕上出现三维图像。
“材质分析：青铜，含锡量12%，铅量5%。”
“年代？”
“表面氧化层显示，至少五十年。”
“内部呢？”
“有空洞。”
“多大？”
“直径约十五厘米。”
“能看出里面有什么吗？”
“有残留粉末。”
“取样。”
墨玄用细管伸入香炉。
吸取少量粉末。
“分析成分。”
“龙脑，沉香，柏子仁，辰砂……”
“还有呢？”
“广寒石微粒。”
“含量？”
“百分之三。”
“果然。”
苏砚点头。
“继续扫描周围墙壁。”
墨玄调整仪器。
对准墙壁。
“发现异常。”
“什么异常？”
“墙体厚度不一致。”
“哪里？”
“东墙，靠窗位置。”
“厚度差多少？”
“相差五厘米。”
“可能有夹层。”
“需要检测内部结构吗？”
“需要。”
墨玄换上穿透扫描模式。
图像显示出来。
“确实有夹层。”
“里面有什么？”
“未知物体，金属材质。”
“能打开吗？”
“需要找到开关。”
“找。”
墨玄沿着墙面仔细扫描。
“这里。”
他指着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
“有微弱的电磁信号。”
“按下去试试。”
墨玄按下。
墙面无声地滑开。
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个金属盒子。
“取出来。”
墨玄小心取出盒子。
放在桌上。
“有锁吗？”
“有，密码锁。”
“能开吗？”
“我试试。”
墨玄连接解码器。
几分钟后。
锁开了。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叠纸。
苏砚拿起最上面一张。
是手绘的星图。
北斗七星。
每颗星旁边标注了名字。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下面还有小字。
“七星阵位，以香为引，以石为媒，以人为器。”
“这是什么意思？”
墨玄问。
“意思是，用七种香料作为引导，用广寒石作为媒介，用人作为容器。”
“容器装什么？”
“装信息。”
苏砚翻看其他纸张。
都是类似的记载。
还有几张是香方。
“天枢香：龙脑二钱，沉香一两，柏子仁三钱，辰砂一钱，广寒石三分……”
“天璇香：岩骨花香髓，合月石粉……”
七种香方都齐了。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苏砚说。
“但为什么放在这里？”
“可能是备份。”
“谁放的？”
“墨云鹤，或者沈星回。”
“现在怎么办？”
“继续扫描。”
苏砚把纸张收好。
“找找看有没有其他暗格。”
墨玄继续扫描。
“西墙也有异常。”
“什么异常？”
“有能量波动。”
“微弱但持续。”
“来源？”
“地下。”
“扫描地板。”
墨玄调整仪器。
对准地板。
图像显示地下有空间。
“深度？”
“大约三米。”
“面积？”
“和棋室一样大。”
“有入口吗？”
“正在找。”
墨玄沿着地板扫描。
“这里。”
他指着棋盘正下方的位置。
“地板可以打开。”
“打开。”
墨玄找到隐藏的按钮。
按下。
地板无声下降。
露出楼梯。
“下去看看。”
苏砚先走。
墨玄跟在后面。
楼梯很陡。
下面是一个房间。
不大。
但摆满了仪器。
“这是……”
苏砚看着那些设备。
“脑波放大器。”
墨玄说。
“还有香薰扩散器。”
“广寒石储备罐。”
“这是完整的实验装置。”
“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实验场所。”
苏砚走近一台仪器。
屏幕上还有数据。
“最后使用时间是……”
“三个月前。”
“正是老人们开始出现症状的时候。”
“这里有日志。”
墨玄打开一台电脑。
屏幕亮起。
需要密码。
“能破解吗？”
“可以。”
墨玄开始破解。
几分钟后。
密码破解。
日志打开。
里面详细记录了实验过程。
“第一天：对象赵某，脑波基线采集。”
“第二天：天枢香暴露，脑波频率调整。”
“第三天：广寒石微粒吸入，神经谐振增强。”
“第七天：记忆擦除测试，部分成功。”
“第三十天：七人脑波同步率达成百分之四十。”
“第六十天：同步率提升至百分之七十。”
“第九十天：信息灌输测试，成功传输《璇玑劫》棋谱。”
“但出现副作用：短期记忆丢失。”
“第一百天：实验暂停，等待进一步指令。”
苏砚看完。
心里发冷。
“他们真的做了。”
“是的。”
“指令来自谁？”
“这里有个签名。”
墨玄放大。
签名是“星核”。
“沈星回。”
“果然是他。”
“还有其他文件吗？”
“有加密文件。”
“能打开吗？”
“需要时间。”
“继续。”
墨玄继续破解。
苏砚在房间里查看。
发现一个冷藏柜。
打开。
里面是一排小瓶子。
每个瓶子上贴着标签。
“天枢香精粹。”
“天璇香精粹。”
“天玑香精粹。”
一共七瓶。
还有一瓶写着“混合母液”。
苏砚拿起那瓶混合母液。
看着里面淡金色的液体。
“这就是用来灌输信息的媒介。”
“是的。”
墨玄说。
“加密文件打开了。”
“里面是什么？”
“是一个视频。”
“播放。”
视频开始。
画面里是沈星回。
他坐在椅子上。
对着镜头说话。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但我的研究不会停止。”
“七星阵计划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建立全球意识网络。”
“第三步是连接地月文明。”
“最终目标是……”
他停顿了一下。
“接触高维存在。”
视频结束。
“高维存在？”
苏砚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墨玄说。
“文件里还有别的内容吗？”
“有坐标。”
“什么坐标？”
“月球上的坐标。”
“哪里？”
“雨海区域，具体位置已标记。”
“和之前华阁主发现的密室位置一样吗？”
“不同，这个坐标更精确。”
“记录。”
“已记录。”
苏砚把混合母液放回冷藏柜。
“这里的东西，都要作为证据。”
“需要报警吗？”
“先不报警。”
“为什么？”
“警察里可能有内应。”
“那怎么办？”
“我们先收集所有证据。”
“然后直接交给最高检。”
“明白。”
墨玄开始复制所有数据。
苏砚继续查看房间。
在角落发现一个保险箱。
“这个能打开吗？”
“我试试。”
墨玄扫描保险箱。
“机械锁，需要密码。”
“能破解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
“大概多久？”
“半小时。”
“开始。”
墨玄开始工作。
苏砚坐在椅子上等待。
他看着那些仪器。
想象老人们坐在这里。
被强迫接受脑波调整。
被擦除记忆。
被灌输棋谱。
心里涌起怒火。
“苏先生，打开了。”
墨玄说。
保险箱门开了。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个玉扳指。
苏砚拿起扳指。
仔细看。
扳指上刻着北斗七星图案。
还有一行小字。
“璇玑七政，天命归一。”
“这是什么？”
“像是信物。”
“谁的？”
“不知道。”
苏砚把扳指收好。
“数据复制完了吗？”
“完了。”
“我们离开。”
他们回到地面。
关好暗门。
把金属盒子放回原处。
墙面恢复。
“现在去哪？”
“去找华阁主。”
他们离开星弈棋室。
打车去听雨阁。
路上。
苏砚给华清漪打电话。
“华阁主，你在哪？”
“在听雨阁。”
“我们马上到，有重要发现。”
“好。”
到了听雨阁。
华清漪在等他们。
“苏老，陆先生也在。”
陆羽鸣从里面走出来。
“苏老。”
“陆先生，你出来了？”
“嗯，调查结束了，我没事了。”
“太好了。”
“你们发现了什么？”
苏砚把金属盒子里的纸张拿出来。
还有玉扳指。
“这是……”
华清漪看着香方。
“七星香方全本。”
“还有这个扳指。”
陆羽鸣拿起扳指。
“这应该是某个组织的信物。”
“什么组织？”
“薪火会。”
“薪火会？”
“对，一个秘密传承组织。”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听墨云鹤提过。”
“他说薪火会守护着一些古老的秘密。”
“包括七星阵？”
“可能。”
“扳指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璇玑七政，天命归一。”
“璇玑是北斗七星。”
“七政是日月加五大行星。”
“天命归一……可能指集体意识。”
“所以薪火会也在研究这个？”
“看起来是。”
“但他们和沈星回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目的。”
“沈星回想控制。”
“薪火会可能想传承。”
“只是可能？”
“我也不确定。”
华清漪说。
“我叔公可能知道。”
“能问他吗？”
“他现在不方便。”
“为什么？”
“他还在接受调查。”
“好吧。”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分析这些香方。”
“看能不能找出解毒的方法。”
“解毒？”
“那些老人体内还有广寒石残留。”
“需要清除。”
“否则可能再次被激活。”
“怎么清除？”
“找到对应的解药。”
“香方里有吗？”
“可能有，需要研究。”
“我来帮忙。”
陆羽鸣说。
“我也来。”
华清漪说。
“好，我们分头行动。”
“苏老，您呢？”
“我去找林医生。”
“了解老人的最新情况。”
“好。”
苏砚离开听雨阁。
去医院。
林素问正在查房。
“林医生。”
“苏老。”
“老人们怎么样？”
“有好转，但不稳定。”
“具体说说。”
“李奶奶白天记忆清晰。”
“但晚上会突然糊涂。”
“赵老也是。”
“其他几位情况类似。”
“是残留广寒石的影响吗？”
“很可能是。”
“有什么办法清除吗？”
“目前没有特效药。”
“只能靠代谢慢慢排出。”
“需要多久？”
“几个月，甚至几年。”
“太慢了。”
“我知道。”
“如果找到解药呢？”
“那当然好。”
“华阁主他们在研究。”
“希望有结果。”
“对了，你女儿呢？”
“在家休息。”
“病情稳定了？”
“暂时稳定。”
“那就好。”
苏砚看了看病房里的老人。
他们正在下棋。
看起来很平静。
但苏砚知道。
他们的大脑还在被影响。
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他离开医院。
回到茶庄。
陆羽声正在等他。
“苏老，我弟弟回来了。”
“我知道，见过了。”
“他说你们找到了重要线索。”
“对。”
“能告诉我吗？”
“可以。”
苏砚简单说了情况。
陆羽声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
“薪火会……”
“你知道？”
“听说过。”
“详细说说。”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组织。”
“据说从明代就存在。”
“成员都是学者和工匠。”
“他们秘密传承一些知识。”
“什么知识？”
“天文，历法，医药，香料等等。”
“也包括七星阵？”
“可能。”
“他们有恶意吗？”
“应该没有。”
“那为什么和沈星回扯上关系？”
“可能沈星回偷了他们的知识。”
“然后滥用。”
“对。”
“现在薪火会还有活动吗？”
“应该有，但很隐蔽。”
“怎么找到他们？”
“不知道。”
“也许那个玉扳指是关键。”
“也许。”
苏砚拿出玉扳指。
仔细端详。
“璇玑七政，天命归一……”
“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可能是一种理念。”
“什么理念？”
“集体意识提升的理念。”
“但被沈星回扭曲了。”
“嗯。”
电话响了。
是华清漪。
“苏老，我们分析出了一些东西。”
“什么？”
“香方里有隐藏的配方。”
“隐藏的？”
“对，用特殊药水涂抹，会出现新的字迹。”
“什么内容？”
“解毒方。”
“真的？”
“真的。”
“发给我。”
“好。”
苏砚收到配方。
上面写着七种药材。
“灵芝，雪莲，人参，当归，黄芪，枸杞，甘草。”
“用法：煎服，每日三次。”
“这么简单？”
“不简单。”
华清漪说。
“这些药材需要特殊处理。”
“怎么处理？”
“用广寒石粉末为辅料。”
“什么？”
“以石攻石。”
“用广寒石来解广寒石？”
“对。”
“原理是什么？”
“广寒石微粒在体内会形成共振网络。”
“用同样的微粒，但调整频率，可以破坏原有网络。”
“然后通过代谢排出。”
“有效吗？”
“理论上有效。”
“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
“找志愿者。”
“谁？”
“我。”
陆羽鸣的声音传来。
“你？”
“对，我体内也有残留。”
“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用过ESC的设备。”
“什么时候？”
“几年前。”
“那……”
“我愿意试药。”
“太危险了。”
“总得有人试。”
“我不同意。”
苏砚说。
“要找更安全的方法。”
“没有时间了。”
陆羽鸣说。
“那些老人等不了。”
“但你的安全也很重要。”
“我知道。”
“让我考虑一下。”
“苏老，配方还需要调整。”
华清漪说。
“我们先完善。”
“好。”
挂了电话。
苏砚心情沉重。
陆羽鸣要试药。
如果出事怎么办？
但如果不试。
那些老人怎么办？
两难。
“苏老。”
陆羽声开口。
“让我弟弟试吧。”
“你确定？”
“确定。”
“他很固执。”
“但他是对的。”
“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唉。”
“我会照顾他。”
“好。”
苏砚给华清漪回电话。
“陆先生可以试药。”
“但需要全程监测。”
“当然。”
“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好。”
第二天。
听雨阁。
陆羽鸣喝下煎好的药。
然后连接脑波监测仪。
“感觉怎么样？”
“有点热。”
“哪里热？”
“胸口。”
“脑波有变化吗？”
“频率在调整。”
“看屏幕。”
脑波图上。
原本杂乱的波形开始变得规律。
“共振网络在瓦解。”
“好事。”
“继续观察。”
几小时后。
陆羽鸣出了一身汗。
“感觉轻松了。”
“脑波稳定了。”
“检测体内广寒石含量。”
华清漪用便携检测仪扫描。
“含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有效。”
“太好了。”
“但还需要多次治疗。”
“我知道。”
“每天一次，连续七天。”
“好。”
“苏老，可以给老人们用了。”
“好，我联系医院。”
苏砚联系林素问。
告诉她解药的事。
“真的有效？”
“在陆先生身上有效。”
“但老人体质不同。”
“需要小心。”
“我知道，先从小剂量开始。”
“好。”
林素问开始给老人们用药。
第一天。
没有明显反应。
第二天。
李奶奶说睡眠变好了。
第三天。
赵老记忆混乱的时间缩短了。
第七天。
所有老人体内广寒石含量下降超过百分之五十。
症状明显改善。
“成功了。”
林素问激动地说。
“嗯。”
“但还需要巩固。”
“继续用药。”
“好。”
苏砚松了口气。
总算解决了一个问题。
但薪火会和玉扳指的事。
还没完。
他决定去华山。
找找线索。
陆羽鸣听说后。
决定一起去。
“我也去。”
“你身体刚好。”
“没事了。”
“好吧。”
他们订了去西安的机票。
再次出发。
华山脚下。
他们找到白云观。
老道士还在。
“道长，我们又来了。”
“你们是……”
“之前来拿过盒子。”
“哦，记得。”
“我们想问问，关于薪火会的事。”
老道士看了他们一眼。
“进来吧。”
进了道观。
坐下。
“薪火会，我知道不多。”
“只知道他们守护一些古老的智慧。”
“包括七星阵？”
“包括。”
“他们现在还有活动吗？”
“有，但很隐秘。”
“怎么联系他们？”
“需要信物。”
“玉扳指？”
“对。”
“有了扳指，然后呢？”
“去指定的地方。”
“哪里？”
“我不能说。”
“为什么？”
“规矩。”
“但我们需要找到他们。”
“为什么？”
“为了阻止有人滥用他们的知识。”
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
“去峨眉山。”
“具体位置？”
“金顶，子时，出示扳指。”
“会有人见你们。”
“谢谢道长。”
他们离开华山。
前往峨眉山。
路上。
陆羽鸣问。
“苏老，您觉得薪火会会帮我们吗？”
“不知道。”
“但他们应该不希望自己的知识被滥用。”
“希望如此。”
到了峨眉山。
晚上。
他们登上金顶。
子时。
月光很亮。
出示玉扳指。
等了很久。
一个人影出现。
穿着黑衣。
“你们是谁？”
“寻求帮助的人。”
“为什么有扳指？”
“从沈星回的实验室找到的。”
“沈星回……他偷了我们的东西。”
“我们知道。”
“所以你们想？”
“想了解真相。”
“以及阻止滥用。”
黑衣人说。
“跟我来。”
他们跟着黑衣人。
走进一个山洞。
里面点着蜡烛。
“坐。”
坐下。
“薪火会成立至今，已五百年。”
“我们的使命是保存人类文明的精华。”
“在灾难来临时，能够重建。”
“七星阵是其中之一。”
“但沈星回用它来做坏事。”
“是的。”
“我们会清理门户。”
“怎么清理？”
“我们有我们的方式。”
“能告诉我们吗？”
“不能。”
“但你们可以提供帮助。”
“什么帮助？”
“提供完整的知识。”
“让我们正确使用。”
“你们想怎么使用？”
“帮助那些受伤的老人。”
“以及防止类似事件再发生。”
黑衣人想了想。
“可以。”
“但你们必须发誓。”
“发什么誓？”
“不用这些知识谋私利。”
“不伤害他人。”
“我们发誓。”
“好。”
黑衣人拿出一个木盒。
打开。
里面是一本古籍。
“这是《璇玑七政全书》。”
“里面有七星阵的完整记载。”
“包括正确用法。”
“以及防御方法。”
“谢谢。”
“但记住，知识是工具。”
“用得好，救人。”
“用不好，害人。”
“我们明白。”
“走吧。”
他们离开山洞。
回到金顶。
天快亮了。
“苏老，我们拿到了。”
“嗯。”
“现在回去？”
“回去。”
他们下山。
回北京。
路上。
苏砚翻看古籍。
里面详细记载了七星阵的原理。
以及如何正确使用。
还有对抗滥用方法的解药配方。
和他们之前发现的类似。
但更完整。
“这下彻底解决了。”
“对。”
回到北京。
他们把所有资料整理好。
交给相关部门。
沈星回的案件也因此有了新证据。
审判进行得很顺利。
最终。
沈星回被判无期徒刑。
不得假释。
ESC被重罚。
所有相关项目被永久禁止。
老人们完全康复。
记忆恢复。
生活回归正常。
林素问的女儿也找到了新的治疗方法。
病情稳定。
陆羽鸣的嫌疑彻底洗清。
回归正常生活。
华清漪继续经营听雨阁。
研究香料的正向应用。
苏砚重新开始教棋。
每周去围棋院。
和棋友们下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但苏砚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他知道了太多秘密。
关于广寒石。
关于七星阵。
关于薪火会。
关于人类意识的潜能。
这些知识。
不能忘记。
但也不能滥用。
他决定写下来。
封存。
留给将来真正需要的人。
也许。
很多年后。
会有人再次发现这些秘密。
希望那时。
人类已经足够智慧。
能够正确使用它们。
他合上笔记本。
望向窗外。
月亮升起。
安静。
神秘。
像一只眼睛。
注视着地球。
注视着人类。
注视着。
这个充满可能。
也充满危险的世界。
他笑了。
喝了口茶。
继续下棋。
棋局。
还在继续。
生活。
也在继续。
这就是。
玉京熵弦。
第一部。
棋局初现。
的。
终结。
也是。
新的。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