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声放下茶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林素问发来的信息。
“陆老板,现在方便吗?”
“方便。”
“我过来找你。”
“好。”
陆羽声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茶馆里没有客人。
学徒在库房整理茶叶。
他泡了壶新茶。
等林素问。
二十分钟后。
林素问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个布包。
“林大夫。”
“陆老板。”
“坐。”
林素问坐下。
把布包放在桌上。
“我带了些病历。”
“离魂症患者的。”
“发现什么了?”
“有个巧合。”
林素问打开布包。
抽出几份文件。
“十二个患者。”
“我都详细问了病史。”
“发现两个人。”
“去过同一个地方。”
“哪里?”
“星弈棋室。”
陆羽声手上的动作停了。
“棋室?”
“对。”
“什么时候?”
“症状出现前一周。”
“都去了?”
“同一天。”
“上周三。”
“和棋手们一样。”
陆羽声放下茶壶。
“这两人什么情况?”
“一个姓张,六十五岁。”
“退休教师。”
“一个姓李,六十八岁。”
“退休工人。”
“他们去棋室做什么?”
“张老师说他路过。”
“看见招牌。”
“好奇就进去了。”
“李师傅呢?”
“他说有人发传单。”
“免费体验AI下棋。”
“他就去了。”
“在里面待了多久?”
“张老师待了半小时。”
“李师傅待了一小时。”
“具体做了什么?”
“张老师看别人下棋。”
“没自己下。”
“李师傅体验了AI对弈。”
“输了三局。”
“然后就走了?”
“对。”
“之后什么时候出现症状?”
“张老师是第二天晚上。”
“李师傅是第三天早上。”
“都是离魂症?”
“对。”
“感觉自己灵魂出窍。”
“看见自己躺在床上。”
“持续多久?”
“几分钟到十几分钟。”
“之后呢?”
“恢复正常。”
“但反复发作。”
“现在还在发作吗?”
“用药控制住了。”
“但没根治。”
林素问翻开病历。
指着一段记录。
“这是张老师的描述。”
“他说在棋室里。”
“闻到了一股香味。”
“什么香?”
“说不清。”
“像檀香,又像药香。”
“李师傅呢?”
“他没提香味。”
“但说棋室的椅子很特别。”
“怎么特别?”
“坐上去有点麻。”
“像有微弱电流。”
陆羽声皱眉。
“椅子带电?”
“可能。”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需要去棋室看看。”
“棋室被封了。”
“我知道。”
“但可以申请进入。”
“找赵先生?”
“对。”
陆羽声打电话。
赵先生接了。
“陆老板。”
“赵先生,有事需要帮忙。”
“说。”
“我们要进星弈棋室。”
“为什么?”
“林大夫发现离魂症患者也去过那里。”
“可能有关联。”
“什么时候?”
“现在。”
“可以。”
“我派人过去开门。”
“谢谢。”
挂了电话。
陆羽声看向林素问。
“走吧。”
“嗯。”
两人出门。
坐车去棋室。
路上,林素问说:
“我觉得不只是巧合。”
“棋室肯定有问题。”
“但之前检查过。”
“没发现什么。”
“可能漏了什么。”
“地下密室已经查过了。”
“但地上部分呢?”
“那些椅子,桌子,装饰……”
“都有可能藏东西。”
“到了再仔细查。”
到了棋室。
门上的封条还在。
但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是陆先生吗?”
“我是。”
“赵先生让我来的。”
“开门吧。”
年轻人撕开封条。
打开门。
里面很暗。
“灯还能开吗?”
“我试试。”
年轻人找到开关。
按下去。
灯亮了。
但光线昏暗。
“你们查吧。”
“我在门口等。”
“好。”
陆羽声和林素问走进去。
棋室不大。
大概一百平米。
分成几个区域。
中间是棋盘区。
摆着几张棋桌。
每张桌上有电子棋盘。
旁边是休息区。
有几张沙发和椅子。
墙上挂着一些字画。
都是围棋相关的。
“先从椅子开始。”
林素问走到一张椅子前。
仔细检查。
“看起来很普通。”
“木制的。”
“坐垫是海绵的。”
“但下面是空的。”
她掀开坐垫。
下面有个小空间。
“有东西。”
陆羽声凑过去看。
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贴在椅子底部。
“这是什么?”
“不知道。”
“取下来看看。”
林素问小心取下盒子。
大概巴掌大小。
很薄。
“有接口。”
“像是电源接口。”
“还有天线。”
“无线设备?”
“可能。”
“收集数据的?”
“或者发射信号的。”
他们继续检查其他椅子。
每把椅子下面都有一个盒子。
“一共十二把椅子。”
“十二个盒子。”
“对应十二个患者?”
“可能。”
“但患者只有十二个。”
“椅子也是十二把。”
“太巧了。”
林素问把盒子放在桌上。
“需要分析里面的东西。”
“带回去给沈星回。”
“好。”
他们继续检查棋桌。
电子棋盘看起来很普通。
但打开电源后。
屏幕上出现了选项。
“人机对弈”
“人人对弈”
“观战模式”
“训练模式”
陆羽声点开训练模式。
弹出一个界面。
“请选择难度”
“初级,中级,高级”
他选了初级。
棋盘上出现落子提示。
“看起来正常。”
“试试其他功能。”
林素问说。
陆羽声点开设置。
里面有很多选项。
“声音,光线,震动反馈”
“还有……脑波同步”
“脑波同步?”
“这是什么?”
点进去。
需要连接设备。
“看来这些棋盘可以连接脑波设备。”
“让玩家直接用思维下棋?”
“可能。”
“但没看到脑波设备。”
“可能被收走了。”
“或者需要自带。”
“棋手们用了这个功能吗?”
“不知道。”
“得问他们。”
陆羽声关掉棋盘。
“墙上这些字画呢?”
林素问走到墙边。
仔细看字画。
“都是印刷品。”
“没什么特别的。”
“但画框有点厚。”
她取下其中一幅。
翻过来。
画框背面有夹层。
“空的。”
“但之前可能放过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
“大小大概……像那个盒子。”
“所以每个画框里都有一个盒子?”
“可能。”
“但被取走了。”
“什么时候取走的?”
“查封之前?”
“或者查封之后。”
“赵先生的人应该不会动。”
“那就是之前。”
“棋室的人清理了。”
“留下椅子下的盒子。”
“是因为来不及?”
“或者觉得不重要。”
“椅子下的盒子更隐蔽。”
“不容易发现。”
“有道理。”
他们检查了所有画框。
都是空的。
“看来关键证据被转移了。”
“但椅子下的盒子还在。”
“算是收获。”
“回去吧。”
他们拿着十二个盒子离开。
年轻人重新贴上封条。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
“谢谢。”
回到茶馆。
沈星回已经在等着了。
“沈总监,你来得正好。”
“有东西给你看。”
陆羽声把盒子放在桌上。
沈星回拿起一个。
仔细看。
“这是……微型脑波传感器。”
“做什么用的?”
“采集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脑波数据。”
“无线传输?”
“对。”
“有存储功能吗?”
“应该有。”
“但需要拆开看。”
“拆吧。”
沈星回小心拆开一个盒子。
里面是精密的电路板。
“做工很好。”
“专业级别的。”
“不是业余产品。”
“能看出是谁生产的吗?”
“没有商标。”
“但芯片有编号。”
沈星回用放大镜看芯片。
“编号被磨掉了。”
“但工艺像是ESC的。”
“又是ESC?”
“可能。”
“或者仿制的。”
“能恢复数据吗?”
“我试试。”
沈星回连接电脑。
运行软件。
“盒子有密码保护。”
“破解需要时间。”
“大概多久?”
“几小时。”
“我们先等。”
林素问坐下。
“陆老板,我想再问患者一些细节。”
“关于他们在棋室的具体经历。”
“好。”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我自己去就行。”
“你继续分析盒子。”
“好。”
林素问离开。
陆羽声和沈星回在茶馆等。
“沈总监,你觉得这些盒子收集的数据去哪了?”
“应该有接收器。”
“在棋室某个地方。”
“但被拆走了。”
“对。”
“数据可能已经传出去了。”
“传到哪?”
“需要从盒子里找线索。”
“嗯。”
下午五点。
林素问回来了。
“问到了。”
“说。”
“张老师回忆。”
“他在棋室闻到香味后。”
“感觉有点晕。”
“但很快就好了。”
“所以他没在意。”
“李师傅说。”
“他坐下后感觉椅子震动。”
“以为是按摩功能。”
“就没管。”
“后来下棋时。”
“觉得AI特别强。”
“他完全下不过。”
“但他平时棋力不错。”
“很少输这么惨。”
“之后呢?”
“之后他就走了。”
“但晚上做梦。”
“梦见自己在下棋。”
“一直输。”
“醒来后就开始不舒服。”
“第二天出现离魂症。”
“看来确实和棋室有关。”
“香味,震动,强AI……”
“都是刺激因素。”
“目的是什么?”
“采集脑波数据。”
“但为什么会导致离魂症?”
“可能数据采集过程干扰了正常脑波。”
“造成短暂的意识分离。”
“有依据吗?”
“医学上有类似案例。”
“强烈的电磁刺激可能导致感知紊乱。”
“但通常是暂时的。”
“这些患者反复发作。”
“说明刺激持续存在?”
“或者留下了后遗症。”
“能治好吗?”
“我正在尝试新疗法。”
“但需要时间。”
沈星回那边有了进展。
“破解了。”
“快看看。”
三人围到电脑前。
屏幕上显示出一堆数据。
“这是脑波图谱。”
“时间戳显示是上周三。”
“正是患者去棋室的时间。”
“数据内容呢?”
“主要是α波和θ波。”
“情绪放松状态下的脑波。”
“但在某些时刻出现异常。”
“什么异常?”
“γ波突然增强。”
“γ波是高度专注时出现的。”
“但患者只是坐在椅子上。”
“或者下棋。”
“不应该有这么强的γ波。”
“说明被外力激发了?”
“可能。”
“再看看其他数据。”
沈星回继续分析。
“盒子里还有一段程序。”
“什么程序?”
“脑波模式识别程序。”
“可以识别特定的思维状态。”
“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困惑’、‘紧张’、‘专注’。”
“然后呢?”
“然后记录下来。”
“标记时间点。”
“传输出去。”
“传输地址能找到吗?”
“我找找。”
几分钟后。
“找到了。”
“一个IP地址。”
“在哪?”
“本市。”
“具体位置?”
“正在查。”
又过了几分钟。
“查到了。”
“哪里?”
“一个写字楼。”
“玉京大厦。”
“几层?”
“十八层。”
“公司名字?”
“星海科技。”
“又是星海科技。”
“秦夜那个空壳公司。”
“但秦夜被抓了。”
“公司应该没人了。”
“去看看。”
“现在?”
“现在。”
三人出发。
去玉京大厦。
路上,陆羽声联系赵先生。
“赵先生,我们找到星海科技的地址了。”
“准备去看看。”
“需要支援吗?”
“暂时不用。”
“我们先探探情况。”
“好。”
“保持联系。”
到了玉京大厦。
十八层。
整层都是星海科技的办公室。
但玻璃门锁着。
里面黑漆漆的。
“没人。”
“能进去吗?”
“我试试。”
沈星回拿出工具。
撬开锁。
进去。
办公室很大。
但很空。
只有几张桌子和电脑。
“看来撤得很干净。”
“检查电脑。”
沈星回打开其中一台。
需要密码。
“破解一下。”
他连接自己的设备。
开始破解。
林素问在办公室里转。
发现一个房间。
门锁着。
“这里有个房间。”
“打开看看。”
沈星回过来。
撬开门。
里面是个小机房。
有几台服务器。
还在运行。
指示灯亮着。
“服务器还在工作。”
“说明有人维护。”
“或者自动运行。”
“能访问吗?”
沈星回尝试连接。
“需要密码。”
“继续破解。”
半小时后。
破解成功。
“进去了。”
“看到了什么?”
“数据库。”
“里面有很多文件。”
“按日期分类。”
“打开最近的。”
沈星回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脑波数据文件。
命名规则:
“患者编号_日期_时间”
“这些都是……”
“离魂症患者的数据。”
“还有棋手的。”
“茶客的。”
“病人的。”
“都在这里。”
“所以这里是数据汇总点?”
“对。”
“然后从这里再传到其他地方。”
“传到哪?”
“找传输记录。”
沈星回找到日志文件。
“传输目的地……”
“月球广寒基地。”
“又是月球。”
“接收人代号……”
“院长。”
“院长是谁?”
“不知道。”
“但权限很高。”
“能访问所有数据。”
“秦夜上面还有人?”
“可能。”
“或者秦夜就是‘院长’?”
“他被抓了。”
“但数据还在传输。”
“说明他不是唯一的‘院长’。”
“还有别人。”
“现在怎么办?”
“拷贝数据。”
“然后报警。”
“好。”
沈星回开始拷贝数据。
但刚拷贝一半。
服务器突然发出警报。
“被发现了。”
“快走。”
他们拔出硬盘。
往外跑。
刚跑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
里面走出两个人。
穿着西装。
“站住。”
“你们是谁?”
“我们是大厦保安。”
“看到有人闯入。”
“跟我们走一趟。”
“误会。”
“我们是来调查的。”
“有证件吗?”
“有。”
陆羽声拿出赵先生给的工作证。
保安看了看。
“工信局的?”
“对。”
“为什么撬锁?”
“紧急情况。”
“我们需要核实。”
“请跟我们去保安室。”
“好吧。”
三人跟着保安下楼。
到保安室。
保安队长在。
“怎么回事?”
“他们闯入十八楼。”
“说是工信局的。”
队长看了看证件。
“我需要打个电话确认。”
“请便。”
队长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
“确认了。”
“你们可以走了。”
“但下次请提前通知我们。”
“好的。”
三人离开大厦。
回到车上。
“好险。”
“数据拷贝了多少?”
“大概一半。”
“够用了。”
“先回去分析。”
回到茶馆。
沈星回分析拷贝的数据。
“这里面有完整的实验记录。”
“包括所有受试者的信息。”
“实验目的……”
“是测试不同人群对脑波刺激的反应。”
“然后筛选出敏感者。”
“敏感者用来做什么?”
“进行第二阶段实验。”
“什么实验?”
“意识上传实验。”
“什么?”
“就是把人的意识数据化。”
“上传到服务器。”
“实现数字永生。”
“但技术还不成熟。”
“所以用活人做测试?”
“对。”
“离魂症就是副作用。”
“意识部分脱离身体。”
“但无法完全上传。”
“卡在中间状态。”
“所以患者感觉灵魂出窍。”
“实际上是被困在数据流里了?”
“可以这么理解。”
“太可怕了。”
“谁主导的这个实验?”
“一个叫‘永生计划’的项目。”
“负责人……”
“代号‘博士’。”
“真实身份未知。”
“联系过秦夜吗?”
“有邮件往来。”
“但都是加密的。”
“能破解吗?”
“我试试。”
沈星回继续工作。
陆羽声和林素问讨论。
“林大夫,那些患者还能恢复吗?”
“如果停止刺激。”
“配合治疗。”
“应该可以。”
“但需要时间。”
“要多久?”
“至少三个月。”
“我们得确保没有后续刺激。”
“数据源已经切断了。”
“但患者脑子里可能还有残留。”
“需要清除。”
“怎么清除?”
“用反向脑波刺激。”
“但需要精确的参数。”
“参数在哪里?”
“实验数据里应该有。”
“找找看。”
他们一起在数据里搜索。
找到了。
“治疗方案”
“针对离魂症患者的康复程序”
“需要专用设备。”
“设备在哪?”
“棋室应该有。”
“但被查封了。”
“问问赵先生。”
陆羽声打电话。
“赵先生,棋室查封时有没有发现脑波治疗设备?”
“我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
“有。”
“在地下密室发现了几台。”
“现在在哪?”
“在工信局仓库。”
“能借给我们吗?”
“需要什么手续?”
“写个申请。”
“我批。”
“好。”
陆羽声写申请。
发过去。
赵先生很快批准。
“可以去取了。”
“现在去?”
“明天吧。”
“今天太晚了。”
“好。”
第二天。
他们去仓库取设备。
一共三台。
像头盔一样。
“这是ESC的第五代脑波调节仪。”
“但被改装过。”
“能恢复原状吗?”
“需要时间。”
“先带回去。”
他们带着设备回到茶馆。
沈星回负责修复。
林素问准备治疗方案。
陆羽声联系患者。
预约治疗时间。
下午。
第一位患者来了。
张老师。
“林大夫,真的能治好吗?”
“我们试试。”
“需要做什么?”
“戴上这个头盔。”
“放松。”
“可能会有一些感觉。”
“什么感觉?”
“像做梦一样。”
“好的。”
张老师戴上头盔。
林素问启动设备。
屏幕上显示脑波图谱。
“开始了。”
张老师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
他说:
“我感觉……在飘。”
“正常。”
“继续放松。”
又过了十分钟。
林素问停止设备。
“可以了。”
张老师睁开眼睛。
“怎么样?”
“感觉……清醒了一些。”
“具体说说。”
“之前总觉得脑子里有层雾。”
“现在雾散了些。”
“好现象。”
“需要几次治疗?”
“至少三次。”
“好。”
“我下周再来。”
张老师离开。
第二位患者。
李师傅。
同样治疗。
效果类似。
“看来有效。”
“继续。”
接下来几天。
他们给所有离魂症患者治疗。
大部分有好转。
只有一位患者。
反应不太好。
“他怎么了?”
“脑波数据太混乱。”
“设备无法正常调节。”
“为什么?”
“可能被刺激得太深。”
“需要更强力的治疗。”
“但设备功率不够。”
“怎么办?”
“找更先进的设备。”
“哪里?”
“ESC可能有。”
“但不会借给我们。”
“找钟磬。”
“对。”
陆羽声联系钟磬。
说明情况。
钟磬答应帮忙。
“我们实验室有一台第七代原型机。”
“但还在测试阶段。”
“有风险吗?”
“有。”
“但可以试试。”
“患者同意吗?”
“我问问他。”
患者同意了。
“我愿意尝试。”
“反正已经这样了。”
“再差也不会更差。”
“好。”
钟磬带着设备来茶馆。
第七代脑波调节仪。
看起来更轻便。
“这是最新技术。”
“可以精准定位脑区。”
“希望有用。”
患者戴上设备。
钟磬操作。
屏幕上显示复杂的脑波图。
“他的前额叶有异常活动。”
“我尝试抑制。”
“开始了。”
设备运行。
患者的表情很平静。
但突然。
他睁开眼睛。
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天门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天门开了。”
患者重复。
然后闭上眼睛。
睡着了。
“怎么回事?”
钟磬检查设备数据。
“治疗过程中。”
“他的脑波突然出现一段异常信号。”
“像是外部输入的。”
“什么信号?”
“我提取出来了。”
钟磬播放信号。
是一段音频。
听起来像是……
风声?
“不对。”
“像是某种语言。”
“但听不懂。”
“保存下来。”
“给钟教授看看。”
他们联系钟子期。
把音频发过去。
钟教授听了。
“这是……古汉语的变调。”
“什么意思?”
“我翻译一下。”
“等等。”
几分钟后。
钟教授回复。
“翻译出来了。”
“说的是:‘第七通道已准备就绪’。”
“第七通道……”
“是什么?”
“不知道。”
“但肯定和天门有关。”
“患者怎么会知道这个?”
“可能治疗时触发了深层记忆。”
“或者……接收到了外部信息。”
“外部?”
“对。”
“也许有信号在持续广播。”
“只有敏感者能接收到。”
“所以离魂症患者是敏感者?”
“可能。”
“棋手,茶客,病人也是?”
“都是。”
“他们在被筛选。”
“为什么?”
“为了第七通道。”
“做什么?”
“还不清楚。”
“但肯定是大计划。”
“继续治疗患者。”
“同时调查第七通道。”
“好。”
钟磬继续治疗。
患者的情况慢慢好转。
没有再出现异常话语。
但那段音频。
成了新的谜题。
第七通道。
到底是什么?
他们需要找到答案。
玉京熵弦203